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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漫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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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作里作气》一场藏了十几年的偏爱,终是落进了心上

日期:2026-02-22 16:58
《作里作气》是觉觉今天也想睡觉写的一本小说,故事没什么复杂的纠葛,却藏着最磨人的牵挂,跟着文字读下去,会慢慢发现,有些人的偏爱,从年少时就扎了根,只是当事人,要隔很久才会懂。

秦岁铭比纪乐瑾大六岁,是纪乐瑾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。第一次见纪乐瑾的时候,秦岁铭还只是个半大的少年,对着满地哭闹的小孩没半点耐心,却唯独在看到那个扎着小揪揪、睁着圆眼睛盯着他看的小团子时,脚步顿住了。那时候的纪乐瑾,还没学会后来的骄纵,只是黏人,认准了秦岁铭,就天天跟在他身后,一口一个“岁岁哥”,扯着他的衣角不肯放。

秦岁铭没辙,只能带着他。纪乐瑾闯了祸,把邻居家的花盆打碎了,吓得躲在秦岁铭身后,探出个小脑袋,秦岁铭会先替他道歉,再牵着他的手,一点点把碎片捡起来,回头却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,没说一句重话。纪乐瑾想吃街角的糖葫芦,秦岁铭会省出自己的零花钱,买一串递给他,看着他吃得满脸糖渣,嘴角会不自觉地弯起一点弧度。就连纪乐瑾养的那只小土狗,秦岁铭也会一并照顾,每天放学路过,都会停下来,给小狗喂点吃的,久而久之,那只小狗见了他,也会摇着尾巴凑过来。

日子一晃,纪乐瑾就长大了。被秦岁铭和家里人宠着护着,性子也养得骄纵起来,在秦岁铭面前,更是肆无忌惮。熬夜打游戏到凌晨,秦岁铭打电话催他睡觉,他就故意拖着调子撒娇,说再玩十分钟,结果这十分钟,能拖到天亮;偷偷和朋友出去喝酒,被秦岁铭抓包,他就低着头,眼眶红红的,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等着秦岁铭心软。

秦岁铭从来都是心软的。嘴上说着要教训他,语气里却全是无奈,转头就会帮他收拾烂摊子——熬夜打游戏错过了上课,秦岁铭会帮他向老师请假,还会帮他补落下的笔记;喝酒喝多了头疼,秦岁铭会守在他身边,给他递水、擦脸,一夜不睡地看着他。他还是会像小时候一样,记着纪乐瑾的所有喜好,纪乐瑾爱喝三分糖的珍珠奶茶,不加芋圆,多加珍珠;纪乐瑾不吃香菜,不管吃什么,秦岁铭都会提前嘱咐店家,不要放香菜;纪乐瑾怕黑,晚上出门,秦岁铭总会牵着他的手,把他护在自己的身边。

只是纪乐瑾不知道,秦岁铭对他的好,早就超出了“哥哥对弟弟”的界限。秦岁铭开始不自觉地管着他的社交,看到他和异性走得太近,心里就会莫名的烦躁,会不动声色地把他拉到自己身边,找个借口,带走他;会掐着点去接他放学、下班,哪怕自己还有很多工作要做,也会放下手里的事情,准时出现在他面前;会在他和朋友吵架、受了委屈的时候,第一时间出现,把他护在身后,替他撑腰。

秦岁铭把这份心思,藏了十几年。他怕说出来,会吓到纪乐瑾,怕纪乐瑾无法接受,更怕自己说了之后,连现在这样陪伴在他身边的资格,都没有了。他只能以“哥哥”的身份,守在他身边,看着他笑,看着他闹,看着他一点点变得更好,哪怕这份喜欢,只能藏在心底,无人知晓。

转折发生在一个夜晚。纪乐瑾又一次闹脾气,因为秦岁铭不让他出去和朋友喝酒,他气冲冲地跑了出去,直到深夜,才蔫蔫地回来。秦岁铭没骂他,也没说他,只是默默地帮他擦了脸,把温好的牛奶递到他手里。看着纪乐瑾低头喝奶的样子,秦岁铭终究是没忍住,那些藏了十几年的心意,像洪水一样,再也挡不住了。

他轻声说,乐瑾,我不是把你当弟弟。纪乐瑾喝奶的动作顿住了,抬起头,一脸疑惑地看着他。秦岁铭深吸一口气,眼神认真,一字一句地说,我喜欢你,从很久很久以前,就喜欢你了。

纪乐瑾彻底懵了。眼睛睁得圆圆的,嘴巴微微张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他从来没想过,自己一直依赖、一直当成亲哥哥一样的人,会对自己有这样的心思。他只觉得慌乱,脑子里一片空白,下意识地就想躲。那天晚上,他没再说话,匆匆喝完牛奶,就逃回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心脏跳得飞快,直到后半夜,都没能睡着。

从那之后,纪乐瑾就开始刻意回避秦岁铭。早上起床,听到秦岁铭的声音,就会躲在房间里,等秦岁铭走了再出来;放学的时候,故意绕远路,避开秦岁铭的接送;秦岁铭给她发消息、打电话,他也会刻意不回、不接。他想躲开这份让他慌乱的心意,想回到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,想继续把秦岁铭当成自己的哥哥。

可他越是躲避,就越是依赖。遇到麻烦,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,第一个想到的,还是秦岁铭;受了委屈,想找人倾诉的时候,第一个想到的,也是秦岁铭;晚上睡觉,怕黑的时候,还是会下意识地想起秦岁铭牵着他手的温度。他一边躲着秦岁铭,一边又忍不住贪恋那份独一份的偏爱,这种矛盾,让他格外煎熬。

这样的拉扯,持续了很久。久到纪乐瑾好像慢慢忘了秦岁铭的告白,久到他又开始像以前一样,在秦岁铭面前肆无忌惮。有一天,他突然跑到秦岁铭面前,脸上带着一丝羞涩,一脸认真地说,岁岁哥,我好像喜欢上一个姐姐了。

他说,那个姐姐很温柔,说话的声音很好听,和他网上认识的那个知心姐姐,很像。他还拉着秦岁铭的胳膊,摇来摇去,一脸期待地说,岁岁哥,你教教我,怎么追那个姐姐好不好?我想和她在一起。

就是这句话,彻底戳破了秦岁铭最后一点隐忍。他脸上的温柔,瞬间消失不见,眼底涌上一层从未有过的阴沉,语气也冷了下来。没等纪乐瑾反应过来,秦岁铭就伸手,一把将他拽了过来。纪乐瑾没防备,直直地跌到了秦岁铭的腿上,额头撞到了他的下巴,疼得他嘶了一声。

他想挣扎着起来,却被秦岁铭紧紧地抱着腰,挣不开分毫。秦岁铭的手指,扣着他的后腰,力道重得像是要嵌进他的肉里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下一秒,纪乐瑾的唇瓣,就被秦岁铭狠狠咬了一口,疼得他眼眶瞬间就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哭出来。

秦岁铭的气息,喷在他的耳边,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他说,看不出来我怕吓到你,所以一直在慢慢追你吗?他说,我守了你十几年,把所有的好都给了你,结果你还让我教你追别的女生?他说,纪乐瑾,你这个小没良心的,这么多年,我就只对你一个人好,你看不见吗?

他的吻,密密麻麻地落下来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带着压抑了十几年的爱意,吻得纪乐瑾喘不过气,嘴巴都被亲肿了,眼泪终于忍不住,掉了下来,砸在秦岁铭的手背上。秦岁铭的动作,顿了一下,语气软了下来,却依旧带着强势,他说,乐瑾,喜欢我,不许喜欢别人。以后,我不单只对你好,还要让你记疼,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我。

纪乐瑾被亲得浑身发软,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任由秦岁铭抱着,在他的逼迫下,含着泪,轻轻点了点头。就这么稀里糊涂地,他成了秦岁铭的男朋友。直到这时候,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,秦岁铭哪里是什么温柔的哥哥,根本就是一只守了他十几年的狼,早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,只是一直忍着,没舍得伤他分毫。

确定关系后的日子,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,又好像,什么都不一样了。秦岁铭依旧宠着他,只是这份宠溺,不再藏着掖着,多了明目张胆的占有欲。会光明正大地牵他的手,走在大街上;会在他闹脾气的时候,低头亲他的额头,耐心地哄他;会在他生病的时候,守在他身边,寸步不离;会在所有朋友面前,坦然地介绍,这是我的男朋友。

纪乐瑾依旧会作会闹,却慢慢收敛了自己的性子。会下意识地顾及秦岁铭的情绪,看到秦岁铭忙碌的时候,会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,不吵不闹;会在秦岁铭累的时候,笨拙地给他揉肩膀、捶背;会在秦岁铭生气的时候,主动撒娇、认错,哄秦岁铭开心。他开始习惯秦岁铭的陪伴,习惯秦岁铭的偏爱,习惯身边有秦岁铭的一切。

小说里有一段爬山的情节,我记得很清楚。那是纪乐瑾第一次,主动直面自己的心意。几个人约着一起去爬山,纪乐瑾一时任性,不听大家的劝告,脱离了队伍,独自往山上危险的路段走。他想着,自己可以走上去,不用麻烦别人,结果没走多久,就不小心踩空了,被困在了半山腰的一块石头上。

天慢慢黑了下来,山里的风刮在身上,冷得刺骨。周围黑漆漆的,听不到一点人声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,纪乐瑾又怕又慌,浑身都在发抖,嘴里下意识地喊着,岁岁哥,岁岁哥。他不知道秦岁铭能不能听到,也不知道秦岁铭会不会来找他,他只知道,这时候,他最想见到的人,就是秦岁铭。

秦岁铭发现纪乐瑾失踪后,整个人都慌了。他不顾其他人的阻拦,也不管山里的路有多难走,独自进山去找纪乐瑾。山里的路很滑,布满了碎石和树枝,秦岁铭的衣服被树枝刮破了,胳膊和腿也被石头磕伤了,流了很多血,可他一点都不在意,只是拼命地往前走,一边走,一边喊着纪乐瑾的名字,声音里的担忧和后怕,藏都藏不住。

不知道找了多久,秦岁铭终于听到了纪乐瑾的哭声。他心里一紧,加快脚步跑了过去,看到被困在石头上、浑身发抖的纪乐瑾,那一刻,秦岁铭悬着的心,才终于放了下来,可随之而来的,是满满的心疼和怒火。他小心翼翼地爬过去,走到纪乐瑾身边,第一时间就把他裹进了自己的外套里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又摸了摸他的手,确认他没有受伤,才松了口气。

“你吓死我了,纪乐瑾。”秦岁铭的声音,带着一丝哽咽,还有未散的怒火,“谁让你乱跑的?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?”纪乐瑾窝在秦岁铭的怀里,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,听着他急促的心跳,看着他浑身的伤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酸酸的,涩涩的,所有的害怕和委屈,在这一刻,都爆发了出来。他伸手,第一次主动抱住了秦岁铭,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放声大哭起来,一边哭,一边说,岁岁哥,我怕,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。

秦岁铭轻轻拍着他的背,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“不怕了,不怕了,我来了,我在呢。”那天晚上,秦岁铭抱着纪乐瑾,一步步走下了山。纪乐瑾窝在他的怀里,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看着他脸上的泥土和伤口,心里突然就明白了,自己对秦岁铭的依赖,早就不是“哥哥”那么简单了,他好像,也喜欢上这个守了他十几年的人了。

从山上下来之后,纪乐瑾变了很多。他不再回避秦岁铭的心意,不再躲着他,反而会主动靠近他。会在早上起床的时候,主动去找秦岁铭,跟他说早安;会在秦岁铭接送他的时候,主动牵着秦岁铭的手;会在看到别的异性靠近秦岁铭的时候,皱着眉,把秦岁铭拉到自己身后,宣示自己的主权。

后来,纪乐瑾因为学业,要去国外待一阵子。走之前,他磨磨蹭蹭的,一脸的不情愿,嘴里说着国外不好,其实,是舍不得秦岁铭。秦岁铭看着他的样子,无奈又心疼,他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所有工作,陪着纪乐瑾一起去了国外。帮他找房子,帮他熟悉周围的环境,帮他办理入学手续,照顾他的饮食起居,把他的一切,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
秦岁铭在国外陪了纪乐瑾一段时间,直到国内有紧急的工作,才不得不回去。哪怕回到了国内,秦岁铭也从来没有忽略过纪乐瑾,每天都会准时给纪乐瑾打视频电话,隔着屏幕,看着他吃饭、睡觉,叮嘱他按时吃饭、按时睡觉,不要熬夜,不要任性。有时候,纪乐瑾半夜醒了,给秦岁铭发消息,不管多晚,秦岁铭都会第一时间回复他,陪着他说话,直到他再次睡着。

在国外的那段日子,纪乐瑾想了很多。他想起了小时候,秦岁铭对他的照顾;想起了自己闯祸后,秦岁铭帮他收拾烂摊子的样子;想起了秦岁铭告白时,认真又隐忍的眼神;想起了爬山时,秦岁铭浑身是伤,却依旧第一时间护着他的样子。他终于鼓起勇气,在一次视频电话里,红着脸,跟秦岁铭说了心里话。

他说,岁岁哥,我不是被迫和你在一起的。他说,我好像,也喜欢你。喜欢你的宠溺,喜欢你的管束,喜欢你的占有欲,喜欢你来接我放学时的样子,喜欢你来陪我睡觉的样子,喜欢我闹脾气的时候,你无奈又心疼的样子,喜欢所有关于你的一切。

视频电话那头的秦岁铭,沉默了很久。纪乐瑾以为他不高兴了,心里很慌,正要开口解释,就听到秦岁铭的声音,带着一丝哽咽,他说,乐瑾,我等这句话,等了好多年。

纪乐瑾从国外回来之后,两个人就开启了同居生活。每天一起起床,一起吃饭,一起上班,一起下班,日子过得平淡,却又充满了甜蜜。秦岁铭依旧把纪乐瑾宠成了一个长不大的小孩,纪乐瑾依旧会在秦岁铭面前作闹,却也会学着照顾秦岁铭。秦岁铭忙碌的时候,纪乐瑾会主动做饭,虽然做得不好吃,秦岁铭却会吃得干干净净;秦岁铭累的时候,纪乐瑾会主动给他揉肩膀、捶背,安安静静地陪着他。

纪乐瑾的家人,后来也知道了两个人的事情。一开始,他们还有些惊讶,可看着秦岁铭对纪乐瑾的用心,看着纪乐瑾脸上的笑容,看着两个人在一起时,那种满眼都是彼此的样子,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祝福。他们知道,秦岁铭会一辈子护着纪乐瑾,会把他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,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。

觉觉今天也想睡觉把这个故事写得很细腻,没有什么跌宕起伏的情节,全是藏在日常里的偏爱和牵挂。秦岁铭守了纪乐瑾十几年,从年少到成年,从隐忍到直白,这份心意,从未变过。纪乐瑾从迟钝到觉醒,从回避到主动,终于读懂了那份藏在偏爱里的心意。这个小说的故事,就这么慢慢落幕,没有盛大的仪式,没有刻意张扬的告白,只有两个人,守着彼此,从年少到白头,把每一个平淡的日子,都过成了甜蜜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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