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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放仪》核心故事线,作者黄色水杯笔下的岁月坚守

日期:2026-02-22 19:52
翻开《放仪》这本小说,能清晰看到作者黄色水杯在故事里铺展的每一个情节节点,从主角的出场到最终的落幕,每一个场景的描写都带着具体的画面感,能让人跟着文字走进作品名所指向的这个独特世界。这本小说的故事开端,是主角仪之站在老城区的巷口,手里攥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扣,铜扣上刻着模糊的纹路,风从巷尾吹过来,掀起他衣角的同时,也带过来巷子里老面铺的面香,他就那样站着,目光落在巷口的老槐树上,树身的纹路里藏着他从小听到大的故事,而这枚铜扣,就是开启所有过往的钥匙。

仪之是在老城区长大的,从小跟着外婆生活,外婆总在傍晚坐在槐树下的竹椅上,手里摇着蒲扇,跟他说关于“放仪”的说法,只是每次说到关键处,外婆总会停下,抬手摸一摸他的头顶,再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。那时候仪之年纪小,只觉得“放仪”是个好听的词,却不知道这两个字背后,藏着一整个家族的牵绊。小说里写着,仪之的外婆有一个木匣子,就放在床底的最里面,用红布裹了一层又一层,仪之偷偷掀开看过一次,里面除了几封泛黄的书信,还有一张黑白照片,照片里的女子穿着素色的旗袍,眉眼间和仪之有几分相似,照片的背面,写着一个“仪”字,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日期,被岁月磨得几乎看不清。

故事的发展,是仪之二十岁这年,外婆走了,走之前把那个木匣子塞到了他手里,只说了一句“去找到放仪的根”,便再没了声响。仪之抱着木匣子坐在槐树下,坐了整整一夜,老面铺的老板路过,给他递了一碗热汤,汤面飘着葱花,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睛,他低头看着木匣子里的书信,才发现那些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有人在慌乱中写下的,信里提到了一个叫“望川渡”的地方,说那里藏着“放仪”的真相,还提到了一个约定,一个跨越了几十年的约定。

仪之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揣着铜扣和书信,踏上了去望川渡的路。小说里细致地写了他路上的经历,坐绿皮火车的时候,邻座是一个挑着担子的老人,担子上放着新鲜的莲蓬,老人看他一直盯着手里的铜扣,便跟他搭话,问他这铜扣的来历,仪之据实回答,老人只是点点头,说了一句“望川渡的水,凉得很”,再不肯多说一个字。火车走了一天一夜,到了小镇,再从小镇转乘渡船,才能到望川渡,渡船的船夫是个中年男人,撑着竹篙,船行在水面上,荡开一圈圈的涟漪,水面映着两岸的青山,安静得只能听到竹篙触水的声响,仪之站在船头,手里的铜扣被风吹得发凉,他忽然想起外婆说过的话,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忐忑。

望川渡是个很小的渡口,只有几户人家,散落着几间白墙黑瓦的房子,渡口的老槐树下,坐着一个老太太,头发花白,手里拿着一根针线,缝补着一件素色的旗袍,仪之走到她面前,刚要开口,老太太便抬起头,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铜扣上,眼神忽然凝住,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,滚到了仪之的脚边。仪之弯腰捡起针线,递给老太太,老太太接过,手指微微颤抖,摸了摸铜扣上的纹路,轻声说“终于来了”。

这是小说里的一个高光情节,老太太告诉仪之,她叫苏晚,是照片里那个女子的妹妹,而“放仪”,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词,而是一个承诺,一个关于守护的承诺。仪之的曾祖母,也就是照片里的女子,名叫温仪,几十年前,温仪和苏晚的哥哥苏放相恋,两人相约在望川渡相守,只是后来战乱四起,苏放被抓去当兵,走之前把这枚铜扣交给温仪,说等战争结束,就回来和她一起“放仪”,也就是放下所有的纷扰,守着望川渡过一辈子。温仪拿着铜扣,在望川渡等了一辈子,直到走的那一刻,都还坐在渡口的槐树下,望着苏放离开的方向。

而“放仪”的背后,还有着更具体的故事,温仪在等苏放的那些年,守着望川渡的一方水土,帮着渡口的乡亲们做了很多事,她把苏放留下的积蓄,拿出来修了渡口的路,盖了遮雨的棚子,还教乡亲们织布纺线,望川渡的乡亲们,都记着她的好。只是苏放这一去,便再没有回来,有人说他死在了战场上,有人说他去了远方,再也回不来了,温仪却始终不肯相信,一直守着那个约定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
仪之坐在苏晚的屋里,看着墙上挂着的温仪和苏放的合照,合照里的两人笑得眉眼弯弯,窗外的风吹进来,吹动了桌上的书信,那些书信,是温仪写给苏放的,一封封都没有寄出去,就那样藏在木匣子里,藏了几十年。苏晚给仪之倒了一杯茶,茶是望川渡的特产,带着淡淡的清香,苏晚说,温仪走之前,把木匣子交给她,让她等着温家的后人来,把“放仪”的故事传下去,让后人知道,曾经有这样一个人,守着一个承诺,等了一辈子。

小说里的情节继续推进,仪之在望川渡住了下来,他学着温仪的样子,帮着乡亲们修桥补路,守着渡口的老槐树,守着望川渡的一方水土。他把外婆留下的木匣子,放在了温仪曾经坐过的槐树下的竹椅上,每天傍晚,都会坐在竹椅上,看着渡口的水面,手里摩挲着那枚铜扣,像是能感受到温仪当年的心情。他还把温仪写给苏放的书信,一封封地整理出来,抄录在新的纸上,放在渡口的小屋里,让来渡口的人,都能看到这个关于“放仪”的故事。

故事的结局,仪之在望川渡待了很多年,从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,变成了一个鬓角染霜的中年人,他依旧守着渡口,守着老槐树,守着温仪和苏放的承诺。有一天,一个背着背包的年轻人来到望川渡,手里拿着一枚和仪之那枚一模一样的铜扣,年轻人说,他是苏放的后人,苏放当年并没有死在战场上,只是受了重伤,被好心人救了,后来辗转去了国外,直到临终前,才告诉后人,在遥远的望川渡,有一个叫温仪的女子,在等他回去。

仪之带着年轻人,走到温仪的墓前,墓前种着一株桂花,是温仪最喜欢的花,每年秋天,都会开得满树芬芳。年轻人跪在墓前,把铜扣放在墓碑前,磕了三个头,轻声说“对不起,来晚了”。仪之站在一旁,看着墓碑上温仪的名字,眼里的水汽慢慢凝聚,风从墓前吹过,带着桂花的香气,像是温仪的回应。

这本由黄色水杯创作的小说,到这里便落下了帷幕,故事的最后,仪之依旧守在望川渡,渡口的老槐树长得愈发茂盛,槐树下的竹椅,依旧放在那里,木匣子里的书信,被整理得整整齐齐,而“放仪”这两个字,也成了望川渡的一个符号,被乡亲们代代相传,有人来渡口的时候,总会听仪之或者苏放的后人,讲起这个关于承诺和守护的故事,讲起温仪和苏放,讲起那两枚磨得发亮的铜扣,讲起望川渡的水,望川渡的树,还有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温柔与坚守。小说里的每一个场景,每一个细节,都写得具体而真切,能让人在看完之后,心里留下淡淡的余味,仿佛真的去过那个安静的望川渡,见过那个守着承诺的温仪,见过那个带着铜扣而来的仪之,见过那些藏在“放仪”二字背后的,最动人的人间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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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22 19: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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