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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漫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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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却只字不提》琴盒里的化验单,成了两人感情的转折点

日期:2026-02-25 19:30
楚家的寿宴宴会厅里灯光晃眼,杯盏相碰的声音混着说话声缠在一起,楚今樾靠在角落的廊柱上,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,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,落在不远处的应眠身上。他站在楚今钊身侧,手里端着一杯香槟,指尖轻捏着杯脚,脊背挺得直,眉眼间没什么多余的神情,哪怕身边的长辈说着客套的恭维话,也只是微微颔首,应答的声音轻淡得像飘在空气里。那时候楚今樾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很久,没人注意到,包括应眠自己。

那不是两人第一次见。两年前的一场商业酒会,应眠坐在舞台上拉提琴,暖黄的追光落满他一身,琴弓划过琴弦的瞬间,嘈杂的宴会厅突然静了一瞬。楚今樾那时候刚从国外回来,正和合作方说着话,听到琴声就顿住了,抬眼望过去,只看到一个清瘦的背影,还有握着琴弓的、骨节分明的手。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人是谁,只是觉得,拉琴的人,身上的气性和这满场的油腻格格不入。他站在原地听了半曲,直到琴声结束,才收回目光,继续和人交谈,只是心里莫名记了这么一个身影。

后来楚家的家庭聚会、商业晚宴一场接一场,两人碰面的次数也多了起来。楚今樾总爱找些由头凑到应眠身边,有时候是递一杯温水,说香槟喝多了伤胃,有时候是随手帮他扶一下歪掉的琴谱,嘴上总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调调,话里话外都带着点调侃,却从来不会越界太多。应眠大多时候只是听着,偶尔回一句,语气平淡,却会在楚今樾转身的时候,目光跟着他的背影走一瞬,又很快收回来,低头摩挲着琴盒冰凉的边缘。琴盒是他用了很多年的,边角处有轻微的磨损,那是他练琴多年的痕迹,就像他藏在心底的心思,磨了很久,却从来不肯露出来。

有一次楚氏集团的电梯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电梯行到二十层的时候突然晃了一下,应眠没站稳,往旁边倒了一下,楚今樾伸手扶了他一把,手掌扣在他的腰侧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。应眠的身体僵了一下,下意识推开他,说了声谢谢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楚今樾的手僵在半空,顿了几秒才收回来,插进口袋里,视线落在电梯的数字屏上,没再看他。电梯门开的时候,应眠先一步走出去,脚步快了些,像是在逃。楚今樾站在电梯里,看着他的背影,直到电梯门慢慢合上,才轻轻吐了口气,指尖还留着刚才触碰到的温度。

应眠有一场重要的提琴独奏演出,筹备了大半年,临到演出前一天,主办方突然出了问题,原定的场地被临时征用,他站在后台的走廊里,翻着手机通讯录,手指都有些抖,不知道该找谁帮忙。他在这座城市没什么朋友,楚家的人,他又不想去麻烦,尤其是楚今钊,两人的婚约本就带着家族联姻的意味,太过亲近反而尴尬。手机突然响了,屏幕上跳着楚今樾的名字,接起来的时候,那边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,说场地换好了,在城西的音乐厅,工作人员已经在调试设备了,让他直接过去就行。应眠问他怎么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烦,那边顿了一下,说楚家的人,在外头受委屈,丢的是楚家的脸,挂电话前又补了一句,别跟大哥说,省得他嫌麻烦,又说些有的没的。应眠到了城西的音乐厅,看到舞台中央摆着他常用的那把提琴,琴身擦得锃亮,旁边的休息区放着一杯温的蜂蜜水,杯身上刻着他的名字,浅浅的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那杯蜂蜜水,是他练琴累了常喝的,只有楚今樾注意过。

一次家族的商务晚宴,有个楚家的老合作方,辈分高,酒量也大,拉着应眠灌酒,明知道他酒量浅,却还是不依不饶。应眠端着酒杯硬撑,脸色都白了,却推不开。楚今樾突然走过来,拿起应眠手里的酒杯,一饮而尽,对着那合作方笑,说我大嫂酒量浅,喝多了容易晕,这杯我替他喝了,您老别见怪。那合作方脸色有点不好,却也碍于楚家的面子,没再说什么。楚今钊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,脸色沉了下来,眼底的寒意很明显,却没当场发作。晚宴结束后,楚今钊叫住应眠,在停车场的路灯下,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说往后和今樾保持距离,婚约还在,别让人说闲话,丢了楚家的脸面。应眠点了点头,说好,声音轻淡,却没看楚今钊的眼睛,只是看着地上的影子,沉默着。

又一次家族宴会,楚今樾喝了点酒,脚步微晃,走到应眠身边,拿起他放在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,对着周围的亲戚笑着说,我大嫂的口味,和我倒挺像,连喜欢的酒都一样。这话一出,周围的说话声都停了,空气瞬间安静下来,楚今钊的脸色瞬间铁青,拍了下桌子,说楚今樾,你闹够了没有。应眠扯了扯楚今樾的袖子,指尖碰到他的手腕,让他别闹,楚今樾却反手握住他的手,力道不轻不重,看着他,眼里的笑意散了,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应眠觉得难堪,脸颊发烫,用力推开他,转身就往花园走,楚今樾追了出去,在花园的石子路上拦住他,石子路硌脚,应眠的脚步顿住,背对着他。楚今樾问他躲什么,躲我,还是躲你自己的心。应眠红着眼眶,肩膀微微发抖,说你别这样,我们不可能,你是他的弟弟,我是他的未婚妻。楚今樾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说不可能?那你告诉我,电梯里你为什么躲我,演出结束后你为什么对着我留的蜂蜜水发呆,为什么我靠近你的时候,你的信息素会乱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。

那之后,应眠的身体开始不对劲。练琴练到一半会突然停下,捂着小腹,头晕得厉害,脸色也总是苍白的,连握琴弓的手都偶尔会抖。他不敢告诉任何人,偷偷去了医院,挂了号,做了一系列检查,拿到化验单的时候,手指都在抖,化验单上的字刺得眼睛疼,他看了很久,才慢慢折好,放进琴盒的夹层里,用厚厚的琴谱压着,生怕被人发现。从那以后,他依旧照常练琴,照常参加楚家的聚会,只是脸上的笑意更少了,也更瘦了,穿衣服都显得空荡荡的。

楚今樾一次去应眠的工作室,帮他拿落在那里的琴谱,准备送到楚家的聚会场地。翻琴盒找琴谱的时候,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琴谱,夹层里的化验单掉了出来,飘在地上。他捡起来,看到上面的字,指尖瞬间泛白,捏着化验单的手都在抖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。他愣了很久,才慢慢反应过来,把化验单折好,重新放进琴盒的夹层里,压好琴谱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是从那以后,他变了很多,不再只是嘴上的关心,而是做了很多实际的事。他会每天早起,给应眠送早餐,都是清淡的、适合孕妇吃的粥和小菜,会在应眠练琴的时候,默默站在旁边,帮他递温水,帮他整理琴谱,会在天气冷的时候,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,不说什么,只是做这些事。应眠察觉到他的变化,却也没问,只是默默接受,有时候会看着他的背影,愣神很久,眼底藏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
楚今钊一次去应眠的工作室,帮他整理要带去外地演出的东西,翻琴盒的时候,不小心碰掉了琴谱,那张化验单掉了出来。他捡起来看了,当场发了火,把化验单拍在桌子上,声音都在抖,问应眠这是什么。应眠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不说话。楚今钊说,解除婚约,这个孩子,不能留,你别想毁了楚家。这话刚好被赶来的楚今樾听到,他直接冲进去,把应眠护在身后,对着楚今钊说,婚约要解就解,孩子他想留就留,我护着他,谁也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。楚家的长辈很快都来了,围着他们说闲话,说楚今樾不懂事,为了一个Omega毁了楚家的颜面,说应眠不守规矩,对不起楚今钊。楚今樾只是抱着应眠,把他护在怀里,对着所有人说,我不管什么颜面,不管什么楚家的规矩,我只知道,我要他,要这个孩子,谁也别想逼他。

应眠觉得自己成了楚家的麻烦,成了两兄弟反目的导火索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心里堵得慌。趁夜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,还有那把提琴,琴盒里放着那张化验单。他没留字条,手机也关了机,一个人打车去了火车站,买了一张去南方小城的票,连夜走了。楚今樾发现他走了的时候,是第二天早上,他像往常一样去送早餐,敲了半天门没人应,推开门进去,房间里空荡荡的,只有他的提琴谱散在桌上,杯子里的蜂蜜水还温着,却再也没人喝了。楚今樾疯了一样的找,查小区的监控,问应眠的朋友,跑遍了这座城市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,找了很久,才通过应眠的一张火车票购票记录,查到他去了南方的一个小城,在当地的一家小琴行里教孩子拉琴,靠着这个谋生。

楚今樾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,开车去了那个南方小城,找了三天,才在一家临街的小琴行门口看到他。那天小城正下着淅淅沥沥的雨,雨丝飘在空气里,带着淡淡的湿气,应眠坐在琴行的门口拉提琴,身上穿着简单的棉麻裙子,头发扎成马尾,清瘦了些,却比在楚家的时候平和了很多,眉眼间的愁绪散了不少。楚今樾站在雨里,撑着一把黑伞,看着他,直到他拉完一曲,抬头看到他,琴弓从指间滑落,掉在湿漉漉的地上。楚今樾走过去,捡起琴弓,用纸巾擦干净上面的水渍,递给应眠,声音沙哑,说跟我回去。应眠摇头,嘴唇动了动,说我不回去,不想拖累你,楚家的人不会接受我的。楚今樾看着他的眼睛,说拖累?我从来没觉得你是拖累,从两年前酒会看到你拉琴,我就记着你了,从你成为大哥的未婚妻,我就忍不住靠近你,我做的所有事,都不是为了逗弄,不是为了抢大哥的东西,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。《却只字不提》是战略审批后写的,这篇小说里的这场雨巷对话,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藏着两人最真切的心思。

应眠看着他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,砸在琴盒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他说我也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,控制不住对你动心,控制不住在你靠近的时候心慌,我怕,我怕这是一场梦,醒了就什么都没了。楚今樾伸手擦掉他的眼泪,把他抱进怀里,下巴抵着他的额头,说没事了,都没事了,跟我回去,以后有我,我会护着你,护着孩子,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。雨还在下,伞下的温度却很暖,两人抱着站了很久,直到雨势小了些,才一起转身,往琴行里走。

楚今樾带着应眠回了城,顶住了楚家的所有压力,和长辈谈了很久,甚至不惜放下手里的部分项目,只为了护着应眠。楚今钊最后松了口,找楚今樾谈了一次,说既然是自己选的路,就别后悔,也没再提婚约的事,之后便很少出现在两人的生活里。楚今樾不再像以前那样张扬,不再流连于各种酒会,下班会早早回家,系着围裙给应眠熬汤,看他练琴的时候,会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安安静静的,不说话,只是看着他,眼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。应眠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隐忍,会对着他笑,会跟他说练琴遇到的麻烦,会靠在他的肩膀上,看窗外的晚霞,会伸手捏他的脸,像个孩子一样。后来应眠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,眉眼长得像楚今樾,尤其是那双眼睛,亮闪闪的。楚今樾抱着孩子,手都在抖,小心翼翼的,像捧着稀世珍宝,低头看着应眠,眼里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。这个故事里的所有画面,拼起来,就是两人一路走过来的模样,没说过什么甜言蜜语,却把所有的心意,都藏在了一举一动里,藏在了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里。

孩子满月的时候,楚家的人终究还是来了,虽然态度算不上热络,却也没再反对。那天阳光很好,落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,飘着淡淡的花香,应眠抱着孩子,坐在摇椅上,楚今樾坐在他身边,握着他的手,两人看着院子里玩耍的孩子,相视一笑,眼里都是彼此。风拂过,带着琴声,是应眠随手拉的一段旋律,温柔又绵长,像两人走过的路,像藏在心底的,从未说出口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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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25 19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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