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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天堂鸟 金丝棠:傅知惟的婚戒,扔在了傅家老宅玄关

日期:2026-02-23 22:02
金丝棠的小说《见天堂鸟》一开篇,就把镜头对准了傅家老宅的玄关。九月的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,许宁的银色行李箱轮子碾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,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宅院里显得格外清晰。这是他搬进来的第一天,距离他二次分化成S级Omega,刚过去第十三个月,而他和傅知惟的婚姻登记手续,在前一天就已经办完。故事里的这个节点,距离贵族高校的开学日,只剩三天。

许宁弯腰整理鞋柜的时候,听到了玄关处传来的脚步声。抬眼就看见傅知惟走进来,一身黑色的定制校服,校徽规规矩矩别在左胸,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丝合缝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扫过许宁的时候,像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。他的手指间捏着两枚银色的婚戒,走到玄关的大理石台面前,抬手就把戒指扔在了上面,金属碰撞石材的脆响,让空气里的沉默又重了几分。

没人说一句话,许宁直起腰,继续把自己的几双鞋子摆进鞋柜的角落,位置选的是最靠边的地方,像是在刻意避开傅知惟的所有东西。傅知惟没再看他,径直脱下校服外套扔给佣人,上楼的时候,脚步都没有停顿,仿佛身后的这个人,不过是傅家找来的一个陌生人。

许宁知道自己来傅家的目的,傅家的长辈找他谈过话,话语里的意思很明确,他是傅知惟的命定之番,更是傅家安插在傅知惟身边的眼睛。这份协议婚姻,从一开始就没藏着掖着,傅知惟清楚,他也清楚。所以搬进傅家的第一晚,两人住在同一栋房子里,却隔着最远的两个房间,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两个少年的世界,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来。

开学日那天,许宁和傅知惟一起出门,坐的是同一辆车,却一个坐在副驾,一个坐在后座。到了学校门口,傅知惟先下车,关车门的动作干脆利落,往前走的时候,没有回头看一眼,仿佛和许宁同乘一车,只是一场巧合。许宁慢悠悠跟在后面,走进校门的时候,正好看到傅知惟被一群人围着,那些人是学校里的优等生,围着他说着新学期的赛事,傅知惟偶尔点头,脸上依旧没什么笑意,却没人敢忽视他的存在。

有人转头看到了许宁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,又快速移开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刻意装作不认识。许宁低头扯了扯自己的校服领口,径直走向自己的班级,没有停下,也没有上前。这所贵族高校里的所有人,似乎都隐约知道傅家的这场婚事,却又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,没人去问,也没人去提。

课堂上的许宁总是很安静,坐在靠窗的位置,听课的时候眼神专注,偶尔会低头记笔记,手指划过纸张的动作很轻。只是偶尔,他的目光会透过窗户,落在操场上的某个身影上。傅知惟在练赛车,那是他的爱好,也是傅家寄予厚望的东西,只是许宁能看出来,傅知惟的每一个动作里,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。就像他看似拥有一切,家世、容貌、能力,样样拔尖,是旁人眼中的天之骄子,可许宁却在某个深夜,看到过他站在露台的栏杆边,对着夜色抽烟,烟雾缭绕里,他的侧脸显得格外落寞。

许宁会按照傅家长辈的要求,偶尔回传一些关于傅知惟的消息,却从来都是挑着无关紧要的内容说,比如傅知惟几点回家,几点去学校,练车练了多久。他从不会去打探傅知惟的私事,也不会去触碰他的底线。有一次,傅家长辈打电话来,让他盯着傅知惟的赛车训练,看看有没有和外人接触,许宁只是应着,挂了电话之后,却依旧像往常一样,对傅知惟的事情不多问一句。

那天晚上傅知惟回来得很晚,身上带着淡淡的汽油味和晚风的凉意,走进客厅的时候,看到许宁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一杯温牛奶。许宁抬头看他,说了一句,练车累了,喝点热的。傅知惟的脚步顿了一下,眼神落在那杯牛奶上,几秒之后,还是走了过去,拿起杯子喝了一口。温温的牛奶滑过喉咙,驱散了些许凉意,只是他依旧没说话,喝完之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,转身就上楼了。

许宁看着他的背影,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的边缘。他从十几岁开始就四处漂泊,尝过寄人篱下的滋味,也懂看人脸色的难处,所以这场婚姻里,他从没想过要争什么,只是想安安稳稳地度过这段日子。可他没想到,自己会在某个瞬间,看到傅知惟冷漠背后的东西,会在他偶尔流露出的脆弱里,生出一丝莫名的情绪。

学校的赛车比赛快开始的时候,傅家的压力突然大了起来,傅家长辈频繁找许宁谈话,让他务必看好傅知惟,不让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,更不能让他和那些对傅家有异议的人接触。许宁依旧是应着,只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,他能感觉到,傅知惟对这场比赛,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执念,而这份执念,背后藏着的,是对傅家的反抗。

有一次,傅知惟在练车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,胳膊擦破了皮,不算严重,却也流了不少血。许宁正好路过训练场,看到之后,下意识地从包里拿出创可贴和碘伏,走过去蹲下身,想给他处理伤口。傅知惟却猛地往后缩了一下,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抗拒,冷声说,不用你假好心。许宁的动作顿在半空,手里的碘伏和创可贴还捏着,几秒之后,他慢慢站起身,把东西放在旁边的台阶上,说了一句,药放在这里,你自己处理吧。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再回头。

那天晚上,许宁在客厅待到很晚,直到听到傅知惟下楼的声音。他看到傅知惟走到台阶边,拿起了那包创可贴和碘伏,只是依旧没看客厅里的他。许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碰过碘伏的微凉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
这场协议婚姻,就像走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上,两人都小心翼翼,互相试探,又互相防备。傅知惟依旧对许宁冷漠,却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流露出一丝在意。比如许宁来Omega发情期的时候,会莫名的烦躁,傅知惟虽然不会主动关心,却会让佣人熬好舒缓的汤,放在许宁的房门口;比如许宁在学校被几个Omega故意刁难的时候,傅知惟会恰好出现,几句话就把那些人赶走,然后装作只是路过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许宁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只是他从不会点破。他依旧会按照傅家的要求传递消息,却会在消息里,悄悄避开傅知惟真正在意的事情。他知道,傅知惟不是真的讨厌他,只是讨厌这场被操控的婚姻,讨厌自己成为傅家的棋子,而他,不过是这场棋局里,和傅知惟一样身不由己的人。

小说里的这些日常,被金丝棠写得格外细腻,那些藏在冷漠背后的在意,那些落在细节里的温柔,一点点在傅家老宅的每个角落蔓延。故事走到中段的时候,傅家的权力斗争越来越激烈,傅知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,而许宁,也终于走到了选择的路口。他不再是那个只懂低头做事的监视者,也不再是那个四处漂泊、只求安稳的少年,他开始直面自己的心意,也开始正视这场婚姻里,早已悄悄滋生的情愫。

傅知惟被家族对手陷害,赛车比赛的资格被取消,甚至连人身自由都受到了限制,傅家老宅里,到处都是傅家长辈安排的眼线。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傅知惟会认命的时候,许宁站了出来。他拿出了自己这些日子悄悄收集的证据,那些能证明傅知惟被陷害的证据,都是他借着监视的名义,一点点攒下来的。他甚至不惜和傅家决裂,当着傅家长辈的面,说自己不会再做他们的眼睛,更不会看着他们毁掉傅知惟。

那是许宁第一次在傅家人面前展露自己的锋芒,也是傅知惟第一次,真正意义上,正视许宁这个妻子。他看着许宁坚定的背影,看着他为了自己和整个傅家对抗,心里的那道冰墙,终于开始融化。

两人联手的日子,过得格外艰难,他们要对抗傅家的打压,要应对外界的非议,还要想办法夺回赛车比赛的资格。许宁的白切黑,在这个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,他用自己的谋划,一步步化解傅家设下的圈套,也用自己的方式,保护着傅知惟。而傅知惟,也终于卸下了自己的冰山伪装,他会在许宁累的时候,默默给他披上外套,会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,第一时间挡在他身前,会把所有的温柔,都留给这个陪他并肩作战的少年。

他们一起翻越高墙,躲过傅家的监视,一起在深夜的车库里修赛车,一起在天快亮的时候,坐在屋顶看日出。那些日子里,没有协议,没有监视,没有家族的操控,只有两个少年,互相依靠,互相救赎。

故事的结局,两人终于摆脱了傅家的控制,傅知惟重新夺回了赛车比赛的冠军,也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人生主动权,而许宁,也终于结束了自己十几年的漂泊,在傅知惟身边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。傅家老宅的玄关处,那两枚曾经被随手扔在大理石台上的婚戒,被傅知惟捡了起来,在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,他牵起许宁的手,把戒指轻轻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。这一次,没有敷衍,没有冷漠,只有藏在眼底的温柔和坚定。

金丝棠在《见天堂鸟》的最后,写了这样一个画面,两人开着赛车,行驶在空旷的赛道上,风从耳边吹过,带着自由的味道,远处的天空,飞着一只天堂鸟,翅膀展开,像一片盛开的花。这个画面,成了整个故事里,最温暖的收尾,也让这场始于协议的婚姻,终于走到了属于彼此的天堂。而那些藏在傅家老宅的日日夜夜,那些互相试探的瞬间,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光,都成了两人生命里,最珍贵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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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23 22: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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